乔伊沫惶惑之后,便是惊恐和愤怒,嘴唇发抖,哑声质问,“你明知道你来德国会遇到这么危险的事,你还是带我来了!你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你也不在乎别人的生死!你怎么可以这样?!”
乔伊沫抽出手,往后退一步,张口说话,一丝哽咽无法抑制的从她喉咙里颤抖溢出,“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放松!今晚就差一点,差一点我就死了……”
慕卿窨凝着她,胸口的痛意阵阵传来,远胜于手臂上的。
慕卿窨看着她下沉的嘴角,极力隐忍泪水下坠的模样,他惊觉自己的心脏,竟痛到让他无法维持脸上一贯的平静。
这时,她听他说,“如你所愿。”
乔伊沫说得很着急,慌张,语无伦次,哆嗦,那是因为她的心也同样。
“我不要听你的保证,我也不信你的保证!”
乔伊沫盯着他,眼眶堆积的泪,眼看着就要大滴大滴的坠落。
“我知道你们这样的人是不会理解我这种胆小,只想跟我在乎的人平安健康活着的人的害怕的,我是真的很害怕,很害怕你们这样的……”
慕卿窨心头的疼意更浓,蹙紧眉盯着她,“抱歉,今晚的事的确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没想到这么快。”
看到她红了的眼眶,慕卿窨心尖微揪,眼眸里的情绪越是深浓幽沉,“乔乔,你过来,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