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他低沉着嗓音说,“还记得初三的时候,咱们去月老庙玩那次么?”
她怎么会忘?
那会儿乔妈去世不久,乔岸刚离开潼市,乔伊沫整日郁郁寡欢,以泪洗面,咳咳……莫霄蘭为了带她走出来,想方设法领她出去玩儿,哄她开心。
触及到乔伊沫内心最柔软的位置,乔伊沫看着莫霄蘭的眼眸也变得温柔动容,她伸手握住莫霄蘭的大手,,“当然记得。”
莫霄蘭低头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嘴角抿紧,继续道,“月老庙被传得神乎其神,灵验得很。”
“……所以呢?”乔伊沫不太明白。
莫霄蘭耳根更红了寸,顿了两三秒,道,“我当时也求了一支签,有关你跟我的。”
“你求了?”乔伊沫记得那时她还问过莫霄蘭,结果莫霄蘭一脸的鄙视,说他根本不信鬼神。
她便以为他根本没求。
莫霄蘭盯着乔伊沫的眼眸有些抑郁和一丝难得的赧颜,“嗯。”
他垂在身体两侧的双臂似是克制的贴着身体,两只手缓缓的蜷起,紧攥。
“嗯!”
乔伊沫,“……”胡说八道!
如果莫霄蘭今天不说,乔伊沫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莫霄蘭对她的患得患失和“严防死守”的原因。
黑暗的身影如灵敏的猛兽跃到窗口,再从窗口轻飘的落到地面,只发出很微弱的声音。
细碎的声响从窗口处飘来,像是清风不慎
打扰。
乔伊沫眨了眨眼角感动的泪花,扬唇,“嗯。”
跟他在一起,她不用费尽心思去猜他喜不喜欢她,会不会离开她。因为他对她的爱重和在意,总是那么清楚、热烈。
他凝视乔伊沫的双眸由刚开始的幽深,逐渐到隐忍抑制。
不知道这样看了多久,乔伊沫眼皮慢慢的往下搭,唇角微微上扬,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