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窨瞥了眼乔伊沫乖顺窝在他颈边的脑袋,眼瞳里的戾气有所消减。
没有借口,没有婉转,乔伊沫直接道。
他快而沉的心跳声穿进鼓膜传来时,乔伊沫轻声开口,“今天阿……莫霄蘭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我出去了。”
而她,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讲述有关她的故事。
但慕卿窨知道,她绝不会无缘无故便说这些。
慕卿窨菲薄的唇漠冷的绷直,静静盯视乔伊沫。
慕卿窨望着乔伊沫,可他的双眼却好似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没有?”慕卿窨握住乔伊沫的手,轻巧将乔伊沫拉到他怀里,一手箍着她的细腰,一手撩起她的衣摆,一鼓作气从乔伊沫头顶脱了出来。
虽然乔伊沫此时说起她曾经历的事,总让人觉得有些突兀。
环着她身子的双臂猛地收紧,箍得她的骨头有些疼。
随着他的动作,乔伊沫身形微僵后,便主动朝他怀里贴了贴,脸从他的颈边,顺着他的颈子,锁骨,一路滑到他的胸膛,侧脸贴着他的左心口。
慕卿窨将乔伊沫身上,视线所能看到的伤,都细致的消了毒抹了药膏。
然而,话还没说完,慕卿窨便蓦地抬起眼眸,直视她的视线凌厉到仿佛能刺透人心。
深知乔伊沫开口与他袒露往事是因为她想维护那个男人,但慕卿窨却怎么也舍不得就此打断她。
慕卿窨轻吐了口气,但并没有即刻松开乔伊沫,而是展臂,将乔伊沫紧紧拥进怀中,低头在她轻战的肩头无声的吻了吻。
脱衣服?
“那个年纪的我们好像都很敏感,我很孤独,也很无助。我有父母,有家,可我时常觉得我是个孤儿。我被抛弃了这几个字像紧箍咒一样整天在我耳边不断回响。我只有一个愿望,我想有个人能陪陪我,一直陪着我。我不想总是对着空气说话,不想面对毫无温度可言的屋子发呆。”
让她能感受到,她是真实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她对这个世界而言,并不是多余,并不是一点都不重要。
乔伊沫像是怕慕卿窨不信,刻意补了后面一句。
乔伊沫看着他绷得越来越紧的脸庞,呼吸紧密了起来,太忐忑的缘故,她开口的声音很小声,“皮外伤而已,不要紧的,抹点药过两天就好了。真的。我是学医的么,我,我清楚。”
乔伊沫轻屏息,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