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乔伊沫像个孩子，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大滴大滴往下砸，泪眼朦胧的巴巴盯着慕卿窨说。
慕卿窨不说话，只伸手温柔的轻抚她脸颊和眼角的泪痕，眉宇沉沉拧着，满目怜惜。
乔伊沫一愣，悻悻，“我什么时候跟你杠了，我怎么不记得？”
慕卿窨沉然提口气，薄唇移上，在她左眼上重重吻了下。
她的答案依旧是肯定的，因为她有慕卿窨。
要问现在的乔伊沫还相信爱情么？
那模样，看着不要太滑稽。
“我不想哭，可是太疼了，怎么办？”
乔伊沫眨散眼睛里复又漫上的酸涩，冲慕卿窨皱皱鼻子，“呵呵，不好笑么？”
乔伊沫看到他坚硬的喉结在她眼前滚动了下。
乔伊沫抽着抽着，突然扭头，眼泪汪汪看着慕卿窨，委委屈屈哼哧。
慕卿窨心尖揪了起来，定定凝视着乔伊沫望了几秒，旋即松开她的手，将她蜷紧的手指一根一根抚平，骨节分明的长指覆到乔伊沫的掌心上，手指穿过乔伊沫指尖缝隙，蓦地用力扣住。
慕卿窨撑在乔伊沫腰侧的大手握紧，舌根顶开乔伊沫的齿关，与她深度纠缠在一起。
以前，在乔伊沫心里，乔岸痴情而专一，她也为此深深的触动和感动，对爱情的存在和长久，深信不疑。
乔伊沫眉头一下拧死，在他唇下低低呜咽了起来。
慕卿窨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床沿，他一手包裹着乔伊沫的小手，一手将从她掌心抽出的手机放到床头桌，垂眸静然盯着乔伊沫被眼泪淋湿的鬓发和脸颊，“想哭就哭出来，憋坏了我心疼。”
慕卿窨扣紧她五根细瘦的手指，黑眸幽邃盯着她哭得涨红的小脸，“那要怎样，你才能不疼？”
乔伊沫看着他，眼眸叫眼泪洗涤得越发清亮乌黑，声线携了抹孩子的无邪，“可能，你不生气了，我就不疼了。”
“……没那么疼了，但还有点。”乔伊沫的声音沙哑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