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集团的事重要,还是你女儿的终身幸福重,你们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章心桐说着,突然松开章则豪和文静,扭头就走。
女人双手分别抱着男女的脖子,嗓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欣喜还是委屈。
而这也是,自章心桐与莫霄籣结婚后,两家第一次见面。
她竟然不知不觉跟她说了那么多她的感受,几乎将自己这几日累积在心底的各种苦闷和沉郁都一股脑向她倾吐而出,就跟着了魔似的。
乔伊沫再次狠狠一惊。
乔伊沫除了忽然,没有朋友。
在心里默念道,“谢谢!”
“你们怎么才来啊?你们知不知道,要是你们再晚来一天,就不见我了!”章心桐轻轻跺脚,抱着章则豪和文静的脖子不放,不满的哽咽。
“真是辛苦你们了!”柴娉孜也道。
乔伊沫指腹轻轻摩挲着暗下的手机屏幕,想起电话一接听,女人首先说的那句“我想你现在应该需要安慰”,一抹暖流缓缓趟过她的心尖。
乔岸又有了新的家庭,现下说不定正在为他和那个女人所生的孩子奔波忧愁,她也不可能找乔岸倾述。
可忽然最近也像是失踪了,她在微信上联系过她,但她没有回。
乔伊沫找不到人诉说,随着内心那抹抑郁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快要一发不可收拾时,她的电话打来了。
……
乔伊沫抽动嘴角,不可思议的抬眼望了望墙上的时钟。
算起来,他们与章心桐也有半年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