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沫怔了片刻，扯唇道，“传说中的阿q精神么？”
乔伊沫边笑边拧开水龙头。
和她结束通话，乔伊沫捏着手机，轻闭着双眼，回想她方才在电话里与她说的一番话。
“你和慕慕所处的环境有着天壤之别。慕昰和慕慕他们信奉的那套残酷生存法则也许再过几十年，你都不见得能理解并且苟同……伊沫，你若是真的进入他们的世界，你就
会知道，真实，远比你现在看到的更残忍冷血。”
“伊沫。”女人严肃的嗓音温柔了下来，“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慕慕他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注定没办法像普通人那样简单的生活。所以，不是你软弱无能，也谈不上杞人忧天。相信我，即使不是你，换作别的女人跟慕慕在一起，不见得有你做得好。”
她要战胜的恐惧，也并非是慕昰带来的，而在于她本身。
她越来越觉得，那个女人简直就是她的人生导师、灯塔！
亦或是，犹如母亲般温暖特殊的存在。
乔伊沫叹气，突然就觉得气氛变得滑稽喜剧了起来，心头压着的那抹沉甸甸好似也轻了几分，低低说，“你觉得很好笑对不对？我也觉得荒谬，我竟然被我自己吓得不敢合眼。”
只是……
想着想着，竟就那么睡熟了过去。
自己？
也许她说得对，她怕的，并不是慕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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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午饭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突然的，乔伊沫兀自抿唇笑了起来，双瞳亦似揉进了一把碎星子，闪闪发亮。
“你还不勇敢？”女人笑，“你和慕慕在一起，遭到了多少人的阻拦和破坏，可你决定和慕慕在一起后，可有一刻想过退缩？哪怕现在，面对慕昰如此霸道蛮狠的威胁，你真正所恐惧的，实则并非慕昰，而是和慕慕分开吧？”
笑声不见了，女人的声音也消失了十几秒，再次传来的声音深沉肃穆，“如果不是严重到你自己承受不住，你也不会给我打电话。”
乔伊沫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说到最后，女人的嗓音里仿佛还带了那么点自愧不如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