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一件事。”
慕卿窨这会儿在乔伊沫面前,特小心,全然没了数个小时前拿刀捅自己的势狠霸气。
乔伊沫覆着抹薄纱的双瞳渐渐清明,意识在明白郭记闳的话时,眼角便是一红,嘴唇细细发颤,“孩子还好么?”
慕卿窨远远看着乔伊沫泪流不止的模样,双手猛地攥紧,心尖钝疼,就好似那把刀并未从他胸口抽出,而是不停的往他心窝里搅动插进。
“慕卿窨。”
“……什么?”
郭记闳在心里叹息,“好在小家伙够坚强,没事呢。”
慕卿窨出声后,就是长达一两分钟的沉默静滞。
坚硬的喉结艰涩的上下滚动了下,慕卿窨提步,忍着从脚底心窜起来的强烈麻意,走到床边,犹豫了两秒,侧身坐下。
许是郭记闳那声“孩子”触动了乔伊沫强忍的那根神经,乔伊沫眼角的泪一下飙了出来。s1;
这孩子哭成这样,也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人“怂”成这样?
慕卿窨,“……”
直到乔伊沫不掉眼泪了,郭记闳再次确认了她的情况,方才放心离开了封园。
乔伊沫喉咙轻哽,点头,“我知道,再也不会了。”
郭记闳走到床边,关切看着睁开双眼,目光松松朦胧盯着他的乔伊沫,压低声音说,“乔小姐,你肚子里可有个六个多月大的婴儿,你的情况直接决定他的,你们俩可是一体的。”
保险起见,郭记闳毫不含糊的严肃提醒道。
对此,乔伊沫眼睫毛都没眨动一下。
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只是目前没事,你若再不引起重视,可就难说了。”
乔伊沫就跟完全感觉不到卧室里除了她还有别人般,从头到尾无视某人的存在。
如果,如果她妈妈还在,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