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奇怪乔伊沫所提的这个要求,慕昰沉默的时间有些久,但好在他没有问乔伊沫这么做的目的,也答应了,“你说了算!”
慕卿窨缓慢松缓手劲,静默的从她身上移开了目光。
慕卿窨猛地用力,那一下,几乎把他掌心里乔伊沫的手给节节捏碎。
车子从封园大铁门驶出的一瞬,乔伊沫放在膝盖上的一只手,被一只微微带着抹凉的大掌握住。
“您这么说,我就当您同意了。您看什么时候过去拜访你不会叨扰到您?”乔伊沫姿态放得很低。
塍殷心脏的位置跳得迅猛,不知道自己这次帮乔伊沫是对了还是错了。
……
乔伊沫望着他深刻厉冷绷着的侧脸,默默把另一只手放到他的手背上。
也许,每一次她遇到危险和困境时,最为恐惧、惶惑、紧张的那个并不是她自己,而是他!
慕卿窨盯着她,眼瞳深如古井,“别怕。”
慕昰又沉默了三四秒,冷笑说,“像我这样的老骨头,时间最是充裕,你随意吧。”
毕竟在内心深处,塍殷的确觉得乔伊沫离开慕卿窨对慕卿窨来说会更好!
听到乔伊沫说要拜访他,慕昰沉默了半秒,在电话那头意味不明的笑,那笑像从地狱飘来的鬼风,乔伊沫耳廓细细的绒毛都微微炸可开,“拜访?有意思,有意思。”
乔伊沫抽气,瞪大眼盯着慕卿窨,“慕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