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做梦了,我做梦了!做梦了!”
边走,嘴里还喃喃说着什么。
“唉,这叫什么事啊。慕少爷痛失所爱挺让人惋惜同情的,可也不能因此拿我们整个医院的人泄愤啊。”
莫霄蘭声息全无,只是那双眼睛,似灌进了世上最红最浓的墨液,直勾勾的盯着一个点。s1;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刚什么都没听到……我也没有来过这里,我没来过……我现在应该在病房里,我在昏迷……我在昏迷……”
一道震惊意外的中年女人声音突地从前高亢的飘来,将那些依旧在持续的讨论声一瞬压了下去。
“她是我的沫沫,我从小看着,呵护着的沫沫,她不会死,她绝对不会死!”
柴娉孜奔上前,便一把抱住莫霄蘭,眼泪汪汪的说,“霄蘭,儿子,这一晚上可把妈妈吓坏了。”
“霄蘭,霄蘭……”
柴娉孜,“……”
此刻听到她们的议论,章心桐非常震惊。
“霄蘭!?”
“啊……”
“霄蘭!!”
莫霄蘭像一座在寒风中屹立了千年的雕塑,周身除却从骨子里散发而出的冷寂萧肃外,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气息。
昨天她们忽然被一群来历不明的人困在病房里,手机信号被屏蔽,她们无法联系到医院外,也不可能从守着她们的人当中打听到一点消息。
莫霄蘭语调慌张,语无伦次的说完,突然一把推开柴娉孜,掉头就往电梯的方向走。
“霄蘭,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
柴娉孜惊疑的看着莫霄蘭,有些悚惧道,“霄蘭,霄蘭这是怎么……”
“诶,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