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知道了孩子还活着,微弱的希望膨胀成巨大的惊喜,再想到过程的残忍、曲折,神经被剧烈刺激炙烤着。
乔伊沫握着手机,察觉到无法控制眼中的泪奔涌而出,她紧捏着手机,把头微微往另一边转了转,握着手机的手抵着眼角,战抖的双唇
轻张,呼吸一道比一道急促忍耐。
如果她继续这么置若罔闻放任不顾,到了一定程度,她整个人就会因为紧缩到极点而爆炸。
她是学医的,这些她都知道。
甚至只要一想起那孩子可能已经不在了,乔伊沫便觉得一阵窒息——不想活。
而她不问,慕卿窨也不提,她就更加胆怯,自欺欺人的自我麻痹。
乔伊沫起码看了他两三分钟,从他脸上抽离视线时,她狠狠的提了口气,又缓慢的长长的吐出。
慕卿窨将剩下的小半碗粥喂乔伊沫喝完,看着她发红的眼睛,说“她活着,在父亲那儿。”
慕卿窨看着乔伊沫因情绪紧绷而抑制不住抽搐的脸颊,心口轻窒,声音有些暗沉,“她是我们的孩子,我也想把她留在我一眼就能看到,伸手便能护到的地方,可是……”
慕卿窨眉眼沉静深邃,默然由她打量。
乔伊沫脸上出现欣喜、心酸、委屈、压抑等等多种情绪。
慕卿窨说这话时,嗓音里藏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s1;
她能活下来用郭记闳的话说就是个奇迹。
编辑到这里,乔伊沫指尖蓦地狠狠一颤,瞪大红润的双眼,缓慢抬头盯着慕卿窨,眼眸里淌动着很深的怀疑。
直到今天,她再也无法麻痹自己,不确定孩子的情况,不确定孩子还在不在,她整个人便是绷着的,身上的肉一寸一寸的裹着骨头收缩。
几乎在听到慕卿窨说“可是”的瞬间,乔伊沫一下收回手机,埋头敲出一串文字。
每一种情绪,都极致而深刻。
慕卿窨即刻道,语调低沉严肃。
“为什么要把他放在慕昰那里?他是你的孩子,难道不应该留在你身边?慕昰是不是又在筹划着什么?你把他接回来好不好?”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