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是可行,不过需要短则三月,长则半年的时间反复巩固……”
郭记闳停了停,试探的看着慕卿窨,“慕先生,您真的确定么?”
“全部,可以么?”慕卿窨没有任何犹豫,这样道。
许久,慕卿窨的唇从乔依沫耳边移开,探到她嘴角小心翼翼又万分珍视的吻她,苦涩的液体又像是混着缠绵的酒滑进乔依沫的唇。
慕卿窨单方面吻了她许久,直到乔依沫的唇变得如花瓣般嫣然红润,他才退开,从上往下盯着她毫无生气闭着的双眼道,“你不是想让我把孩子接回身边么?我去求父亲了,他答应了,过两天我便亲自去慕宅接我们的孩子回来。”
事关乔依沫,慕卿窨不能不谨慎,准了。
为保万无一失,郭记闳问慕卿窨要了半个月的准备时间。
“我希望,从此以后,她生活里只有我。”
很长一段时间
,慕卿窨没有开口,只是安静清绻的望着乔依沫。
“乔乔,你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是我不该出生在慕家,不该有那样一个父亲,那样一个母亲。或许他们在发现有我的存在时就该抛弃我不要我,也许在我五岁那年,我就应该被黑熊咬死,这样我就不会遇见你,不会对你纠缠不休,不会霸道的逼你非要跟我在一起不可。没有遇见你,你就不会受这么多伤,不会对这个世界这么绝望。没有认识我,你不会像现在这样厌恶我恨我。”
“只是,如果没有遇见你,这一生我将会是什么样呢?会是什么样呢?”
“我答应你,绝不会忘记你跟我认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死都不会忘。”
透明陌生的液体渗进乔依沫耳畔的发丝,从她耳后缓缓流到她白得近乎透明的颈子。
郭记闳,“……”
沉默像是浮在空气里的一把刃,每一缕都戳人心骨。
离半个月还有三天。
这晚,慕卿窨在书房坐到凌晨两点过,回到卧室,去洗浴室冲了个澡,侧躺到乔依沫身旁,伸出长臂,自然而然的拥着她,头慢慢俯下,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薄唇静静贴在她的耳边,沿着她的额际线无声的描摹她的轮廓。
“如果你觉得累,孩子接回来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虽然我并不知道我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应付一个小小婴儿,会不会一个不慎就把孩子的小胳膊小腿给弄伤了或者弄折了。说起来,我还真是没什么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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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记闳瞪大眼,到现在是真的觉得慕卿窨是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