塍殷点了下头,掀起眼皮飞快望了眼慕卿窨,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
书房门关上的一刹,慕卿窨没有情绪舒展的眉宇拧出淡淡的颜色,捏着书页的手指松开,黑眸微折,落在书桌一旁的手机上。
过了几秒,慕卿窨拿起手机,打开,忽视屏幕上显示的未接来电,点开短信。
“在干什么?”
……
乔伊沫收到短信时,刚检验分类完各种药物,正坐在椅子上喘气。
看到消息内容,乔伊沫眼神空了一秒。
突然想到不记得具体什么时候在上看到的一句话:当一个人给你发消息问你在干什么时,其实他不是真的想知道你在干什么,而是,他只是想你了。
乔伊沫眨了下眼睛,本来打算无视这条消息,但在关闭短信界面时,想到两人的约定,眉头拧了起来,耐着性子回了两个字。
“上班!”
……
慕卿窨看着屏幕上敷衍得不能更敷衍,不耐到不能更不耐的两个字,薄唇抿直,指腹在那两个字上面用了力碾磨了一遍又一遍,暗咬着牙根低低哼,“你这个女人,就知道欺负我!”
十一:你怕是忘了你是怎么在人家面前嚣张的!?真好意思说人家欺负你!慕慕:不给抱不给亲,说两句都不行?还让不让人活了?!十一:大佬,您高兴就好。
慕卿窨把那两个字碾够了,才把郁结拧死的眉头松开,退出短信,翻开通话记录,瞳眸在看到那一拦未接来电时,一道冷芒迅速从他眼底掠过,指腹落下,拨了出去。
林霰瞬间噎住,“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了个什么来。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的声响从窗口的方向洒来。
林霰忽然激动的抬臂将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狠狠扫落了些,乒乒乓乓的声音在卧室里响了好一阵,引得佣人在门口焦急紧张的询问,却因为没得到林霰的准许不敢擅自进来。
龙威脸色寡淡,那种淡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他没往前走,就站在窗口的位置,远远的看着林霰惊惶战动的脸,“我
来,是再次提醒你一声,现在还不是时候。”
慕卿窨面色如冬天平静的湖面,看着无波无澜,却仿佛投着冻彻心髓的冷漠,“塍殷刚跟我说,你找我,怎么了?”
慕卿窨黑眸内一池寒凉,嘴角扯出一道冷到极致的浅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