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沫看着慕卿窨刷的黑沉下来的俊脸，心头微抖，默默的屏了呼吸。
“……”
她知道自己这话说得非常重，可是她说的也是事实。
乔伊沫的视线一直就在慕卿窨身上，自然没有忽略他看向手表的那一眼。
乔伊沫在表述这些时，痛苦写在她脸上每根线条，眼底的每一缕波光，她双手每一下动作都透着无力和沉重。
“慕卿窨。”
“都有吧。”
乔伊沫苍白的脸掠过恍惚，她抬抬精致的下颌，眼瞳里闪动着浓浓的雾气，盯着慕卿窨，“你所做的那些退让和委曲求全并没有带来什么好的结果，不是么？”
但穿透那层无动于衷冷情的皮囊之下的心脏，死死的揪着。s1;
“你觉得我懦弱无能，毫无作用，就是个连心爱的女人和亲生骨肉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慕卿窨用陈述的口吻道。
仅仅只是因为还恨还怨，所以无法给他“最后”的祝福么？
慕卿窨心弦剧烈震颤，淡薄的面容倏地闪过灰白，黑眸微缩，定定看着乔伊沫。
“我……我……”
慕卿窨紧凝着乔伊沫，面上一丝表情也无。
慕卿窨看着乔伊沫，眼眸似覆了层薄薄的膜，看不分明。
乔伊沫双眼涨红，扶了下自己的额头，停顿了片刻，继续，“你跟我的关系里，没有对错……”
“所以，所以……很抱歉，我不能抱着我还怨恨你的心情祝你幸福……”
“有些事它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
乔伊沫手指僵在那儿，眼眶里汹涌的红似下一秒便会夺眶而出。
“我们都尽力了。如果说所有关系冥冥中自有定数，我们的缘分就注定了只有那一两年。在五年前，我们便该结束……”
许久，乔伊沫咬住下唇，才又继续用手势道，“你跟我都承受了很多……痛。我明白你有很多无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