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
乔伊沫眼皮往下垂了寸。
乔伊沫望着忽止祁,有些愣。
忽止祁皱眉,盯着景尧拧麻花似的拧着他领口的爪子,怒哼,“睡个觉都不老实,欠抽!”
她请了两个月的长假,而现在不过过去了一个礼拜,剩下的几个礼拜,她该去哪儿?能去哪儿?
“臭小子,还不快松手,要勒死你老子是不是?”忽止祁呲牙,试图单臂搂着景尧去掰他的爪子,不料他刚松开一条胳膊,景尧便猛地下滑,小手同时还死死的抓着忽止祁的领口,亦是猛地用力。
忽止祁憋气,俊脸涨红了又倏地转黑,紧忙将腾出的手臂又托了过去,这才喘过一口气。
“快上车吧。”
忽止祁说着,走到乔伊沫身后,直接从后握住乔伊沫的肩头,轻推着她朝车里走,“我必须亲自送你到隗城,看着你回家才能放心。”
从餐厅出来,原本抱着景尧往车的方向走的忽止祁突然停了下来。
要回去么?
忽止祁微愣,眸光便紧凝到乔伊沫的脸上,心脏的位置总是在有她的地方,不经意间变得异常的柔软。
“诶,这臭小子……”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能听到自己的心在对他说。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狈”的忽止祁……不得不说,挺,挺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