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沫摇了下头,她的圈子有限,慕子栩口中的常曼想必层
次很高,她也接触不到。
“常曼是徐桓恩的妻子,也就是现在人送小徐老板徐长洋的母亲。”慕子栩说。
原来是徐长洋的母亲……
乔伊沫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只是徐桓恩和慕昰是兄弟,身为徐桓恩妻子的常曼,会帮慕子栩么!?
但想到最后慕子栩还是成功与慕昰离婚了,所以是……常曼答应帮忙了?
“既然诚心找她帮忙,我就没想过要隐瞒什么,将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了小曼。”
慕子栩轻叹,双眼里有了抹暖意,“我和小曼是因为慕昰与徐桓恩的这层关系才认识并来往的,但说实话,我对小曼并不十分了解,只是觉得彼此性情相投,符合自己交友的原则,因此互相欣赏。她听完前因后果,没有一丝犹豫便答应出手的那一刻,我知道我没有找错人。”
“小曼毕竟是徐桓恩的妻子,不可能不顾及丈夫的感受。徐桓恩与慕昰年纪相仿,是发小,至少在我和慕昰离婚之前,他们的关系一直很牢固融洽。要说徐桓恩一点不清楚慕昰的为人,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小曼将事情转述给徐桓恩,并表明自己会竭尽全力帮我的立场,徐桓恩并没有立刻表态。但徐桓恩心下比谁都清楚,小曼告诉他的那些以他对慕昰的了解,慕昰是绝对做得出来的。”
“徐桓恩以为慕昰和我结婚,有了卿窨,加之一次次的见面慕昰表现得都很在意我,而认为他已经舍弃了以前放浪肆意的生活。呵,自古狗改不了吃屎,一个人根深蒂固的思想,岂是那般轻易就能改变收敛的。尤其是像慕昰那样永远以自己为尊为准则的人,更不可能改变。”
“在我决定回头的时候,是徐桓恩和小曼阻止了我。她们是律师,又是旁观者,自然看得比我清楚,也更加理智。如果我这次回去了,那么我将再无可能从他手掌心里挣脱出来。为了达到慕昰的各种私欲,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我对卿窨的舐犊情深,逼迫我对他妥协。”s1;
感受到乔伊沫握着自己的手越发的收紧了,慕子栩眼波轻闪,盯着乔伊沫润红的眼眸。
这样的乔伊沫,又怎么会是丝毫不爱了呢!?
慕子栩吐息一口,“以慕家的地位,慕昰与徐桓恩的交情,速战速决基本不可能。所以那也是一段相当漫长且精神极度紧绷警惕的时间。虽然结果是慕昰同意了离婚,但包括徐桓恩常曼在内,我们每个人,都非常的疲惫。”
慕子栩盯着乔伊沫,嘴角微微扯动,“唯一遗憾的是,我没能将卿窨也带出那个火坑。并且因为我不顾一切的离开,激怒了那个魔鬼,害得卿窨留下残疾……”
“小曼不惜带着和卿窨一般大的以及不满一周岁的长洋离家出走,徐桓恩一日不肯帮忙,她就一日不回。她说,她不跟三观不正没有丝毫怜悯之心是非不分毫无道德底线可言的男人生活。不仅如此,小曼公然表示以她个人的名义接了我的案子,帮我打这场离婚官司!”
慕子栩的脸上笼罩上化不开的疼惜和惭愧。
“可是卿窨是我
的心头肉,而我对慕昰的人性根本没有信心,我自然不敢拿卿窨的生命做赌注。我不肯坐以待毙,只能堵慕昰还有一丝未泯的人性。小曼和徐桓恩也是两个孩子的父母了,我的心情他们不会不懂。因此我们商量,让慕昰以为我毫不在乎卿窨的生死,在明知卿窨有可能落下残疾的节骨眼,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潼市。”
乔伊沫双眼不受控制的微红,眼底泪光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