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窨望着乔伊沫的眸光很深，幽暗的深处隐隐闪动着两簇焰火，声音莫名喑哑，“你知道我去隗城见你，来回需要六个多小时么？”
总之，她是一定要离开的。
乔伊沫的意思很明显，以前说好的这会儿就反悔了，现在说好的，将来也可能反悔。
慕卿窨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又把人给扯了回来，“就把这里当成你住的一个地方，你不用非要给它一个意义。你要自由，我给你足够的自由。”
慕卿窨走到乔伊沫面前，手握着拐杖从乔伊沫身侧横过，戳了戳那只行李箱。
慕卿窨蹙紧眉峰，“你留下来，我不约束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慕卿窨眼眸蓦地一敛，“乔乔……”
乔伊沫站直身体，低头盯着箱子，眼眸里的情绪沉默得有些空。
“你知道我是一定要走的。不然你也不会在我走之前带我去见小苼。这些天你刻意不提我要回去的事，直到今晚才忍不住说，不就是知道吗？”
而现在，乔伊沫觉得自己的处境更加可悲。
晚上，乔伊沫洗澡出来，打开箱子收拾东西。
乔伊沫吸了下鼻子，扬起嘴角盯着慕卿窨，“我一个人在隗城，你在封园都过了五六年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等的？”
“……”
哪怕他的亲近和不经意的目光对视，她内心为此悸动……喜欢，可随之而来的空洞和难过却又是加倍的。
慕卿窨下颚绷了绷，声线粗沉了些，“大不了你住这里，我住外面！”
乔伊沫望了他的拐杖一眼，摇摇头。
乔伊沫感受到从手臂传来的痛感，在心里无奈叹了口气，望着他，“你专心处理这边的事，等一切尘埃落定，你……再来。”
过去的几年，乔伊沫怨恨慕卿窨是真的，拒他于千里之外，口口声声不爱了，说到底，不过是骗别人也骗自己的谎话，尽管，她一度骗得自己都快信了自己不再爱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