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窨!”
乔伊沫气息卡在胸腔,沉甸甸的,急得脸忽白忽红,“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小苼的情况,再继续生你那莫名其妙看不惯我的气!”
慕卿窨,“……”
慕卿窨眼廓缩了缩,低低一哼。
乔伊沫眼睛红得厉害,又急又气的瞪着慕卿窨。
很多时候,乔伊沫都觉得慕卿窨故意气起人来,真能把人气死!
瞧着乔伊沫都快哭了,慕卿窨心下这才平衡了。
至少他能确定,在乔伊沫心里,小苼这个“女儿”,也占据着不轻的分量。
……
其中有一部分教授和专家,都被慕卿窨找来给小苼看过。
慕卿窨抱起她,坐到床沿,让乔伊沫坐在他腿上,唇角抿得直直的,静默的给她擦眼泪。
她的痛苦和无助以及深到骨子里的自责和愧疚,沾染在她周身每一缕气息里。
“……可是,每次我跟小苼视频,小苼的状态都没有明显的差别。”
“怎么办?一个月了,一个月了……一点进展都没有……怎么办?”
乔伊沫依旧在慕卿窨怀里不停的挣动。
乔伊沫皱紧眉,豆大的泪珠成串的从她眼眶砸落。
“其实从一开始,医生便透露像小苼这样的情况,活下来很难。而且,即使奇迹发生活了下来,她也无法像正常人那样生活。所以,小苼从新生儿重症监护室离开,到今,从未离开过她所住的院落一步。”
乔伊沫脸色白得不见一丝血色,只觉得浑身的血肉都在急剧的压缩,箍着她的每根骨头,要命的泛起疼意。
“我不敢,我不敢看小苼的脸……”
“要怎么,要怎么救她……我该怎么救她……”
在脆弱的生命面前,再强大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