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沫改变了想法。
因为在慕子栩身上,她看到了一个母亲对孩子深沉、纯碎的爱。
她对慕卿窨的愧疚、自责、心疼,不参半分虚假。
从她决定离开慕卿窨的一刻,乔伊沫有理由相信,这三十多年来,她心里的痛楚和悲伤绝不亚于慕卿窨。
慕卿窨被禁锢在三十多年前慕子栩离开的那天,慕子栩亦然。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谁都没有得到解脱。
所以,就这么点东西,装了两大箱子!?
慕卿窨表情有那么点一言难尽的意思。
乔伊沫至今,没有等来一句解释。
乔伊沫也是不懂慕昰的脑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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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反观她和乔岸。
这次慕昰倒没晕,只是头发叫慕子栩给揪掉了几撮,鼻子被慕子栩一拳打破,还给打了破伤风。
“……没了啊。”
天地良心,她就只是顺嘴一说。
乔伊沫有天给慕子栩打电话,说了这事。
明明靠着谎言维系而起的表面相安无事的父女关系已经破裂。
乔伊沫握住慕卿窨抚她嘴角的大拇指,沉默了会儿,小声道,“很多年没见了,他在我脑海里的影像都变得模模糊糊的。我在想,大概是我已经不常想起他来的缘故。”
乔伊沫放下笔记本,边起身边说,“我们计划去四天,所以我给每个人准备了两套换洗的衣服,一套泳装。另外还有鞋子,生活必需品,护肤防嗮这些,以及一些应急药物。”
乔伊沫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慕卿窨敛目,抚了抚乔伊沫不自觉抿直的嘴角,“我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