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桑洛深夜接到乔景业特助的电话,只是很淡然地说了一句:“我不是医生,找我没用。”
可本就睡眠极差的她,在接了这个电话后彻底没了睡意。
她烦乔景业,却更烦被他轻易影响的自己。
在看见乔景业留下的烟时,她的身体像被操控了般,走了过去。
她的手白皙滑嫩,向来被她精心呵护着。
它们适合弹琴,适合插花,适合烹茶。
唯一跟抽烟搭不上边。
可是当纤长的手指夹起香烟时,突兀中又给她带来了释放情绪的途径。
蒋桑洛不怎么熟练地点起香烟,看着那点星火燃起,她拿到唇边。
不过刚吸了一口,就被那呛人的滋味惹得咳嗽不止。
她微蹙着眉头,并不喜欢。
可她并没有掐灭,而是看着它静静地燃尽。
起码那周遭萦绕的气息,有着乔景业的痕迹。
可以能让她的心境稍微平复一些。
在乔景业的书房待到早上,蒋桑洛接到了蔚亦茗的电话,说今天会到黎城接她。
估计是担心乔景业不肯放人,才特意过来接她。
蒋桑洛贫瘠的心田上像落下了一场甘露,心情跟着好起来。
接到蔚亦茗跟江岑然,蒋桑洛顺便跟江岑然提了乔景业住院的事情。
江岑然:“那我去医院看看景业。”
江岑然去了医院,蒋桑洛跟蔚亦茗则去了乔家别墅。
佣人们看见蒋桑洛拖着行李要离家,都大惊失色,“太太,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