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的同时,已经有人打电话请示,有人拦着门口拖延的。
不是亲眼看见,蔚亦茗都不相信现代文明社会,还有人这样对待老婆的。
蒋桑洛表现得平静从容:“我要去北城。”
“太太,先生知道吗?”
蔚亦茗都快被气笑了:“你既然叫她太太,就该知道尊卑,让开。”
比起这位温和贤惠的太太,她们自然更怵那位喜怒无常的先生。
没有他的允许,谁敢放人?
*
乔景业接到电话的时候,江岑然就在旁边。
医生说他疲劳过度,烟酒过量,不想年纪轻轻就五脏俱伤的话,最好克制着些。
他的自制力向来引以为傲,否则也坐不到如今的位置。
但是在面临蒋桑洛波澜不惊的逆反时,他的自制力就全线崩盘了。
乔景业听完佣人的描述,凉薄地说道:“要是太太出了家门,你们所有人都没好下场。”
江岑然从他手中拿过手机,从容地发号施令:“让她们离开,后果我兜着,放心。”
电话那边还在犹豫踌躇,江岑然重新将手机还给乔景业,温淡地劝道:“景业,你知道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
乔景业握着手机的指骨凸起,过了几秒,才极淡地说道:“放太太离开。”
中断通话,乔景业就将手机砸向了墙壁。
江岑然见状,终究还是开了口:“景业,这么久的相处,你难道都没感觉到桑洛喜欢的人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