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触到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气恼之下便将它丢出了窗外。
乔景业发现她戒指不见了,质问过她。
她也很实诚地说丢了。
没想到会被他重新找回来。
蒋桑洛的情绪被短暂地牵动了下后,很快恢复平静。
她冷笑着将戒指丢回去,拿上离婚协议书走出了书房。
以乔景业的城府,说不定故意让她看见的。
半个小时内,蒋桑洛踏进病房。
江岑然则站起身,揽着蔚亦茗的纤腰,给他们夫妻腾空间。
蒋桑洛懒得浪费时间,将笔跟离婚协议书递到乔景业面前,“签字吧。”
乔景业伸出骨节分明的手,面容沉稳地翻阅着离婚协议书,语调轻缓:“我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不会让你净身出户的,这上面的条约要改。”
蒋桑洛微蹙眉头,就料到事情进展不会那么顺利,气急败坏地将离婚协议书从他手中夺回来:“你既然没想签字,骗我过来干嘛?”
乔景业将身躯朝一边挪动了几分,然后拍着他空出来的位置,低沉地说道:“你坐下来说。”
“我怕病毒。”
“桑洛,我能让你离开,也能让你留下,嗯?”乔景业说这话时虽然没有之前的咄咄逼人,似乎还带着商量的语气,可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势仍旧让蒋桑洛不舒服。
她愠怒地瞪了眼乔景业,最终拉了张椅子,坐在离他半米的距离。
乔景业也没强求她,又重新挪回了原先的位置。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往病床旁的铃上按了下,温淡地解释:“刚才滑针了。”
蒋桑洛下意识地看向他的手背,鼓包的旁边有一圈青紫。
早不按铃,晚不按铃,非得挑她来的时候按。
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