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醒的?”江岑然的语调是浓浓的纵容,“懒得你。”
蔚亦茗:“那不是为了锻炼岑然哥哥的男友力嘛。”
江岑然轻刮她的鼻尖,低沉地说道:“才四点,再睡一会儿吧。”
“睡不着了。”蔚亦茗的手指若有似无地轻磨江岑然的侧脸,软糯的声线宛若馥郁的芳香,能迷惑人的神志,“岑然哥哥想睡吗?”
“睡什么?”江岑然不疾不徐地发问,“睡你?”
蔚亦茗勾唇浅笑:“嗯,睡我,想睡吗?”
江岑然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挑开领口,语调一如既往的清冷:“怎么睡?”
蔚亦茗的牙关轻咬住他的下巴,温热的唇息让氛围逐渐变得暧昧:“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江岑然的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挑起蔚亦茗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漂亮娇艳的脸蛋,溢出喑哑的低嗓:“满足小公主的要求。”
一室旖旎后,蔚亦茗气若游丝地趴在江岑然的身上。
微末的睡意早在颠簸中消失得一干二净。
半晌后,蔚亦茗软软地开口:“老公,问你一件事。”
餍足的男人轻轻地爱抚着她软嫩的肌肤,从鼻腔里发出慵懒的回应:“嗯?”
“验孕棒两条杠是什么意思?”蔚亦茗轻描淡写地问道。
江岑然手上的动作骤停,本能地想起身,可娇贵的小公主还赖在上方,硬生生扼住了身躯,不确定地问道:“再说一遍。”
“还在厕所的储物柜里,你自己拿去看。”疲倦的小公主懒洋洋地回道。
江岑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最后也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胡闹。”
蔚亦茗又打了个哈欠,笑容可掬地看着他:“闹都闹了。”
“我先去放水给你清理。”
江岑然小心翼翼地将蔚亦茗抱下来躺好,下床后步履着急地走向浴室。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蔚亦茗打趣道:“又不会长腿自己跑,你悠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