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江岑然跟蔚亦茗先去了趟产科,确认了怀孕的事实后才去了乔景业的病房。
刚动了手术的乔景业看着极其虚弱,不过蔚亦茗怀疑他有装的成分。
她来了也慰问病人,而是拉着蒋桑洛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关切地问道:“你一夜没睡,还是早些回去休息。”
“桑洛,我嘴唇有些干。”才说了一句话,乔景业那厮就开始使唤人了,深怕蔚亦茗会给蒋桑洛出什么馊主意般。
蔚亦茗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于是不咸不淡地嘱咐江岑然:“老公,你给他擦擦,要是不乐意,就让他自生自灭。”
蒋桑洛揉了揉酸胀的颈肩,慢悠悠地说道:“我已经找了看护,等她来了就走。”
她没刻意压低声音,所以乔景业自然也听见了,苍白的面容倒没露出什么不满:“那你明天还会来吗?”
“你要是配合治疗,我过两天来看你。”蒋桑洛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温婉,“但是你如果再故意折腾,我说过的,我们就到这儿。”
“我听你的。”乔景业乖顺地应道。
蔚亦茗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他这种假模假样实在惊悚。
虽然她没见过乔景业真正发狠的样子,可是他那些“光荣事迹”她倒是耳熟能详。
他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靠得就是肃杀狠厉。
而不是扮猪吃老虎。
蒋桑洛:“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凭蔚亦茗对乔景业那厌弃的模样,昨天得知手术成功了,今天应该不会再踏足他的病房。
“哦,顺道。”
“来医院还顺道?你怎么了?”蒋桑洛很敏锐地察觉到异样。
蔚亦茗贴近蒋桑洛的耳朵,并没有什么怀孕不足三个月不足以为外人道也的忌讳,开心地告知她这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你怀孕了啊?”蒋桑洛因为情难自制,亢奋地重复道。
听见“怀孕”两个字,乔景业眸色冷沉地看向江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