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然姿态慵懒,不疾不徐地回呛他:“盯我干嘛?你自己没能力怨谁?”
乔景业顶了顶后槽牙,凉飕飕地笑道:“你踏马说谁没能力?”
江岑然欺负病患一点没心慈手软:“你到底是做了胃穿孔手术还是脑瘫手术啊?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乔景业被气得刚做完手术的身体遍布着疼痛,哀鸣般朝蒋桑洛投去可怜的目光:“桑洛……嘶……你赶他出去。”
蒋桑洛:“你的确不怎么样。”
她的话音落下,病房里顿时静若寒蝉。
江岑然最先笑出声:“官方认证,你没能力石锤了。”
乔景业苍白的脸色这会儿终于有了点红。
因为蒋桑洛的话,他莫名地有些自我怀疑。
他跟蒋桑洛结婚两年多,备孕也有一年左右了,但结果——
而江岑然跟蔚亦茗不过结婚几个月。
男人的自尊心也不允许在这方面落于下风,乔景业幽沉的双眸望向江岑然,嘴硬道:“不过是运气罢了。”
“我跟我老婆如胶似漆,而你只能孤枕难眠,我运气是比你好一些。”
好兄弟,够扎心。
江岑然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温淡地开口:“下回还想闹死闹活,别选在大半夜,又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孤家寡人。”
乔景业:“……”
这时,病房外传来敲门声,是蒋桑洛找的看护来了。
她跟看护简单讲了些注意事项后,便要跟蔚亦茗和江岑然一起离开。
乔景业着急之下,本能地伸手去攥蒋桑洛的腕骨,可这样的动作幅度很难不牵动他的伤口,迅速蔓延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紧皱眉头。
面色蓦地变得煞白。
蒋桑洛忽略内心掀起的波动,淡淡地承诺道:“我两天后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