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然的笑意深浓了几分:“小公主,你的心意我领了,等你方便了,我自然会对你予取予求。”
蔚亦茗别扭地红了脸:“那也不能太过分,我娇气着呢。”
江岑然揉了揉眉骨,这小祖宗简直是撩人不自知。
以他现在憋屈的状态,脑海里已经浮现了千万种蹂|躏她的方式。
*
眨眼又是半个月过去,北城已渐渐进入了寒冬。
乔景业让人将所有的资产盘点完,又让律师拟好了转让协议。
抄作业而已,只要放低些底线,并不觉得羞耻。
蒋桑洛看着乔景业递到她面前的文件,有几许发懵:“不是签过一回离婚协议书了吗?”
“不是离婚协议书,你打开看看。”
蒋桑洛一边狐疑,一边打开了文件袋,等她快速地阅读完以后,漂亮的脸蛋有几分凉薄:“学岑然?”
“不是学他。”乔景业否认得理直气壮,“你知道我为了争夺这些付出了多少,现在都交给你,是想让你知道,桑洛,没了你,这些都没有意义。”
“你打得什么算盘,岑然都告诉我了。”蒋桑洛慵懒地将文件重新丢到茶几上,眉眼间没有丝毫的动容。
乔景业的面容瞬僵。
跟江岑然结交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了将他千刀万剐的冲动。
一边给他出主意,一边又朝蒋桑洛高密。
饶是历经了无数风雨,在这一刻乔景业还是露了几许慌张。
他虽然不是故意蒙骗蒋桑洛,可也的确是经过深思熟虑,衡量过结果才做出的决定。
蒋桑洛双腿交叠,姿态冷艳高贵:“岑然是对糯糯倾心相付,才将拥有的一切无偿馈赠给她。而你——”
“我对你也是。”乔景业着急地打断。
蒋桑洛抿着唇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