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做好事?”特助一脸不敢置信,这实属不是他老板的性格。
“怎么?听不懂我的话?”
“听得懂。我马上去办。”
乔景业倒不是故意跟俞文柏作对,而是蒋桑洛这人最是心软,等她了解了前因后果,不仅会对俞文柏的印象大打折扣,还会同情起那个袭击者家人的遭遇。
*
又过了两天,蒋桑洛才来医院看乔景业。
他看得出她妆容下的几许憔悴,就没在她面前刻意卖惨,反倒坦诚地说道:“我让人查了下前两天的事情。”
蒋桑洛并不喜欢被乔景业处处监控着的感觉,可听他诚实以告,那点微末的不适就被她压下了:“你不担心我怀疑你下黑手?”
乔景业的面容沉敛从容:“我要下手,就不会这么简单了。何况你那天本来要来看我,我会给自己添加阻碍?”
蒋桑洛嗤之以鼻:“听你这口吻还挺沾沾自喜?”
乔景业摸了摸鼻尖,略显迟疑地牵住蒋桑洛的手指,可在她没什么情绪地睨他一眼后,又乖乖地放手了,低沉地说道:“俞文柏这人经商头脑一般,还拉着别人共沉沦,你还是少跟他打交道为好。”
贬低情敌,乔景业没有丝毫负担。
蒋桑洛:“嗯。”
听见蒋桑洛如此顺从,乔景业的眸底掠过一丝错愕。
蒋桑洛见状,平静地解释道:“我又不是为了气你故意跟他来往,之前是觉得他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可是经过这件事——以后慢慢疏远便是了。”
乔景业知道,蒋桑洛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跟他截然相反。
她做一切都是遵从本心。
可结果他是满意的。
乔景业:“再过几天,我就要出院了,你能来接我吗?”
“到时候看吧,我不一定有空,舞蹈室现在很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