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没有哪个女子待字闺中来赴宴,不明不白的就留在了王府之内,妾身也是官宦之女,难道就原因不明不白的成为一个妾室吗?”
慕筠沛知道这样问了即便她也会一口咬定这个孩子是他的,可他以为至少能找出一点点破绽。
这个女人的表现却没有一丝丝的破绽,似乎一切都是真的。
慕筠沛坐在榻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捻着袖子,难道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
他脑海中突然想起陶瑾梦那日说的话,她绝不跟任何女人同分享一个孩子。
“王爷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若没有妾身便去铺床了。”
“贾玉葶,你知道本王的,若是你敢欺骗本王,你可知······”慕筠沛冷声威胁。
贾玉葶点着头,“恩王是如今陛下都忌惮的人,妾身如何不知,明早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慕筠沛抬了抬脚,贾玉葶立即为他脱去靴子。
刚准备扶着他向床铺走去的时候,慕筠沛已经躺在榻上了。的
他这是根本不准备与她同床而眠,哪怕仅仅是被子的触碰都不行。
贾玉葶转身向床边走去,躺在床上不禁想陶瑾梦真是好福气,能遇到一个从一而终的男人,这是多少女人都不敢做的梦啊。
她侧眸看着慕筠沛,反正今晚只要将他留在这里便可以保住一时太平。
慕筠沛的双手垫在后脑,他本就睡眠不好,此刻更是没有睡意。
一直到深夜,身边传来贾玉葶的呼吸声,慕筠沛还在想到底是什么秘密。
他不知道就在此时,陶瑾梦已经准备离开了。
就连头上的发饰都没有带,一切已经安排就绪,所有下人的分工,王府的出账,奖惩措施,一切都已经制定好。
即便她不在,王府的一切工作都能很好的进行下去。
素瑶已经出嫁,她继续呆在这里指不定哪天就发生什么。
万一要是再有个孩子,那她的一辈子就在这里被定格了。
“侧妃这是要做什么去?”圆子看到陶瑾梦醒来向外走立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