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白冷笑一声:“等你们来找我。”
面包车扬尘而去。
沈晏白紧攥着自己的lv包问江中屿:“警察跑这么快?”
“不是的。”小鹿和眷眷这时终于可以放心的从越野上跳下来。
眷眷脸上还带着点泪水,道:“是我俩在网上找了个声音放的,没想到他们真的吓跑了。”
“干得不错。”江中屿有些无力的笑了笑,说,“等到了下一个点联系上家人,你们就直接回家吧。继续在这里待着,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那,你们呢?”小鹿迟疑地问道,“刚才我听到他们说……”
“江大哥!”
眷眷突然低呼一声,道:“你受伤了!”
江中屿的短袖肩膀处布料被划破,露出浸润着血的皮肉。
伤口大概四五厘米,肉眼看上去都有些可怕了。
沈晏白的心也往下一坠:“……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不知道。”江中屿没多说,“我去拿药。”
沈晏白有些生气:“你坐着,别动了。”
说着他走向后备箱去翻药,江中屿坐在石头上指挥道:“隔层下面有个白色的塑料盒,里面装的全都是药和绷带。”
两个小姑娘围着江中屿转,皆是一脸关心。沈晏白拿完药回来看到这一幕难免心里更不爽了几分。
“我帮你上吧。”小鹿说,“女孩子手轻一些。”
“我来。”沈晏白面无表情道,“手狠一点他才知道痛,免得自己受伤了自己都不知道。”
江中屿坐在石头上,仰头看着他,莫名其妙的笑了笑,说:“来。”
沈晏白把酒精往江中屿的伤口上喷,江中屿也只是皱了皱眉头而已。
他带着气性给对方上药,缠绷带,江中屿估计十分痛,但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出过声音,唯独一旁坐着的小鹿有些看不下去,说:“你能不能轻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