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算讨厌吧?不然就不会醒过来之后对他态度还算正常。
沈晏白没敢看江中屿,背对着江中屿问到:“你……还记得啊?”
他期待着听到江中屿的答案,甚至都说不清楚期待听到怎样的答案。
诡异的几秒钟沉默后,江中屿反问他:“记得什么?”
巨大的失落感顿时席卷而来,沈晏白觉得自己好似被一块石头重重的压制着背部,站都站不起来了。从江中屿这逃避感明显更多的回答中,沈晏白感觉到了一个他自己不是很想承认的答案——江中屿什么都还记得,但假装不记得。
兴许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关系还行的朋友,但仅限于朋友。
他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所以会装作什么都不记得。
沈晏白将自己浑身紧紧地裹在温暖的棉被里,闷声说道:“没什么。”
他并不是一个厚脸皮的人,相反,沈晏白习惯于把所有的心思都藏在心底,让谁都猜不透也摸不透。
江中屿已经算是了解他很多的一个人了。
但似乎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病房里很安静,也很昏暗。沈晏白窝在被窝里没多久就睡着了,但江中屿一直都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