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白不知道该哭好还是该笑好,江中屿是喜欢他的无疑,可那种喜欢好像真的单纯只是长辈的喜欢。
沈晏白此刻甚至有些怀疑当初他亲江中屿那一下,江中屿真的晕倒过去了,不知道。
不过如果是这样,也好。两人之间不用太尴尬了。
江中屿拿了画具过去画风景。
沈晏白则躺在原地合着眼,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开始时还是清醒的,后来慢慢就睡着了。
睡着前脑子里唯一能够回想起来的,只有坐在不远处江中屿停止的背脊,和认真望着前方的双眼。
沈晏白醒过来,江中屿好似已经画到了收尾的部分。
他拿起手机轻轻按下拍摄,声音没关,也惊醒了江中屿。
沈晏白不太自然的转移了自己的手机,朝着风景的方向,假装自己正在拍摄风景。
他接近江中屿时,江中屿就换了张画纸。
“画得怎么样?”沈晏白的视线落在那张画上——画面是暖色调,风格与他之前看过的那一幅可以说是截然不同。
没有阴冷与潮湿,有的只是温暖与欣悦。
出乎意料的好看,是可以挂在墙上当装饰画的那种。
沈晏白说:“送给我吧。”
“好。”江中屿答应得也毫不犹豫,“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
沈晏白挑眉笑笑:“跟你需要客气么。”
江中屿拍拍他的脑袋,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说:“这里是索加最好看的地方了,如果你还想去其他地方的话,其实附近的囊谦、果洛什么的也不错。果洛有扎陵湖和鄂陵湖,这几年还挺出名的。”
“你让我自己去啊。”沈晏白看着他,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江中屿抓了抓他的头发,随性又自然的说到:“一起呗。等仓拉婚礼结束我们就出发。”
回去后,江中屿果真找了个木匠,把那幅画裱了起来,送给了沈晏白。沈晏白把它挂在卧室的墙头,还一点没有自己住在别家的自觉,在墙上敲了一颗钉子。
仓拉的婚期也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