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念叨着,原本枯槁的面庞如同被激活一般,整个人都散发出光彩来。
祝潇潇见她眼尾泛起泪花,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试探问道:“这是赫连昌的东西?”
姜氏将玉牌捧在胸口,依依磨蹭着徐徐点头,“相公走时,什么都没留下,我原以为他是……他是后悔了。”
说完,她突然眼神一凛,厉声问韦大威:“你从哪里得的这玉牌?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了我相公?!”
她用了“害”这个字眼。
祝潇潇心知内情恐怕复杂很多,也不犹豫,再次扯了韦大威的塞嘴抹布,拖着晨夕坐到一边。
就看戏。
反正韦大威伤了两处,又被牢牢捆着,翻不起什么风浪。
“咳咳咳,臭婆……呕!”
抹布塞口毕竟恶心,韦大威甚至来不及骂人,两眼一翻又开始干呕起来。
姜氏急得手都在抖。
许是被掌心触手生凉的玉牌彻底刺激到了,见韦大威半天缓不过气,只管呕吐也不说话,姜氏索性一咬牙,端起桌上凉透的水壶直接倾倒在韦大威头顶。
“噗啊啊啊……你疯了!我杀了你这个臭婆娘!”
韦大威岂是那么轻易就认怂的主儿,当即奋力挣扎,破口大骂起来。
姜氏一改先前受欺负的柔弱状态,抡起膀子“啪啪”甩了韦大威两巴掌。
那声音脆生的,祝潇潇在一旁听了都直咧嘴。
“……娘亲?”
小风从未见过姜氏这样厉害,两只小手无措的伸出去,还未触及姜氏就被她推开了。
“风儿先去一边,娘有要事要问这贼人!”
姜氏一贯对女儿温柔,从未有这样冷言冷语的时候。
晨夕见小姑娘越来越惶恐,小脸都吓得煞白,忙伸手将人带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