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珍红着脸道:“二哥儿不必这样说,只要是你给的,婢子都高兴。”
两人互相对视着,仿佛眼睛里有说不出的情谊。
丁静竹因喝了酒,难免没个正形,脚里踩的落叶声音惊醒了两人。
被这两双眼睛齐齐望住,三人一时倒是都尴尬了。
这时从阴影里走出个人来,正是秦时暄。
他脸上带着笑道:“二哥哥方才不过与我婢女有些事情交代,算不得什么不规矩之事。”
“二哥哥不必忧心,回席上去就是。”
“这位姑娘不会乱说的。”
原来为着秦时晙和念珍能够光明正大的接触,秦时暄竟然拿自己做筏子。
而秦时晙也全然相信了,这个弟弟的一片好心,为他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