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杰不能肯定。张槌发出飞剑时,邵明杰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等到飞剑近身时才发现,所以才会在慌忙中无法躲开!
但是,父亲一定看到了,要不然父亲也不会死!
邵明杰摇摇头,他不会说谎。
“可是,可是,那个方向只有那个人!他,他,”邵明杰指着刘默之,“他在别的方向,离我很远。不可能是他!”
范司隶轻轻地摇摇头。飞剑又不是只能飞直线,而且,跟远近也没有关系。所谓,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只要法力高深,多远都能操控飞剑!
所以,邵明杰的证词并不能证明是张槌杀了邵辉。
郭氏倒是亲眼看见了,可她对张槌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所以,她指认张槌的证词可信度太低。
范司隶重新坐回椅子上,“带…”他差一点习惯性喊“带人犯!”急忙改口,“请小神医入堂。”
周正就在隔壁的厢房里,由两个衙役看管着。其实说看管,还不如说服侍。两个衙役谨小慎微,就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小神医。
听见传唤,周正走进大堂。
范司隶起身相迎,“小神医,莫怪,有个事情想跟小神医求证一下,还请多多担待。”
“大人客气了。但有所问,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小神医,张槌可是被你所杀?”
“没错。”
“为何杀他?”
“因为他要杀这个孩子,我阻止,但还是晚了一步。”
“可是,刘默之却承认是他在控制飞剑。若是要救人,您应该冲他才对。”
周正暗吃一惊,立刻就明白过来,这是有人想嫁祸自己。
“请问大人,可有人证,证明是刘默之刺出的飞剑?”
范司隶一愣,“没有。可是他自己承认了。”
“可有人证,证明张槌刺出的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