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皆被杨凡神识感知。
“哥，等会，找你有事！”杨翡追来。
苏未未满头黑线，知道她可能要说什么，转身迎了上去扯住胳膊不让走，“翡姐，我有个修行问题请教你！”
“起开，你有问题问你师尊，问我干嘛！”
“你是传功长老呀！”
杨凡扭头瞥了一眼，“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
苏未未急忙摆手，拉着杨翡走开。
杨凡没多在意，问：“齐橙怎么样？”
牛谷雨笑道：“你闭关的时候偷偷跑出去玩，被未未劝回来，那天本来要给豆豆庆祝百日，听说你出关了，立马躲回密室不敢出来。”
杨凡好笑，“什么境界了？”
“筑基三层，没达到你的要求，我把她核心弟子的资源俸禄扣掉了，换成内门弟子的份额。”说着沈欣桐扭头笑问，“你不会介意吧？”
“我介意什么，是怎样就怎样，她这性子就应该压一压。”
“嗯，和你说的诸葛瑾真是天差地别的两种性格。”
杨凡沉默。
沈欣桐和牛谷雨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