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曹变蛟、曹文诏?”朱由检努力在脑子里搜寻这两个名字,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曹文诏原本是辽东巡抚熊廷弼手下游击,因为熊廷弼的案子牵连。被阉党关进诏狱已经五年时间,臣以为当年战败之罪,不在区区一个游击身上。
阉党如此做法,就是为战败做遮掩。随便抓个人处置了事,如今魏忠贤伏法,阉党尽皆授首。还请万岁拨乱反正,为中正的将士平反昭雪。臣带所有被冤屈的将士,谢万岁恩典!”
“哦,原来是这样。朕知道这件事情了,如果真是阉党造的冤案。朕当然要拨乱反正,哦!午膳好了,朕也请你尝尝御膳房的手艺。”朱由检指着远远走过来的王承恩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