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只要一直追着他们打,就能够统一全国。”好像没看出来刚刚的尴尬,杨嗣昌再次言。
“呵呵!南京禁军都是泥捏的?别忘了,他们也是全火器部队。而且关中战役,他们缴获了后金不少武器装备。想要像以前那样,以很小的伤亡代价取得全歼敌人的胜利,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个道理都不懂,还兵部尚书呢!”杨嗣昌的话刚刚说完,孙传庭就气吼吼的回怼。
“如果我说一定能在徐州城下全歼南京禁军呢?”杨嗣昌挑衅的看着孙传庭。
“我……!”
“好了!”李枭拦住正要飙的孙传庭。
“我觉得杨先生说得没错,咱们的水军也战有优势。只要饮马长江,渡江作战也没多大困难。”李枭这就算是公然支持杨嗣昌,孙传庭尴尬的看着李枭。想要还嘴,看看老师孙承宗。
孙承宗摇了摇头,孙传庭只能气哼哼的坐下。
“那就这样定了,敖爷你的队伍要尽快入关进入山东。袁崇焕的二师,祖大寿的四师也全都进入山东境内。卢象升把山东的道路修得不错,你们可以很快机动到枣庄。寻找时机攻击徐州!”
“诺!”李枭一声吩咐,众将齐声应诺。一次规模庞大的徐州会战,即将拉开战幕。
散会之后,孙传庭狠狠盯了跟李枭说话的杨嗣昌一眼扭头就走。
孙承宗也看了看两个人,背着手溜达了出去。
“老师!这主上待人不公,说好的我去做济南兵备。怎么现在又出了个杨嗣昌?他算是哪根葱,在兵部尚书任上,也没见给过大帅什么好处。也没见他给大帅办过事情,大帅怎么就那么信任他。直接把山东兵备给他!
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三个月经营好山东,山东那么大地方。人口逾两千万人,岂是那么短时间就能搞好的?真要是山东有什么闪失,这是他杨嗣昌能担得起的责任?大帅这是怎么了?”孙传庭跑到孙承宗的书房里面,气咻咻的说道。
“你不要转来转去的,像是头拉磨的驴。搞得老夫头晕!”孙承宗喝止了来回转圈儿的孙传庭。
“老师……!”孙传庭虽然不愿意,可还是不耐烦的坐下来。
“涵养!到了你这个位置,要有涵养。杨嗣昌曾经任过兵部尚书,门生故吏也很多。手下有人,短时间内在山东拉起一支队伍并不算难事儿。大帅有大帅的考虑,你这样算什么?”孙承宗的声音有些温怒。
听到书房里面传来吵闹声,仆役们自觉的离书房远了些。只有院子里面扫地的聋伯,还在拿着扫把在打扫秋日里的落叶。
管事看到聋伯离书房的窗户有些近,赶忙拉着聋伯出了院子。
“老爷们在议事,您老不要靠那么近。”拉着出了院子,管事有些气恼的对着聋伯说话。
“啊?”聋伯疑惑的“啊”了一声,一只手还拢到了耳朵上,努力想听清楚管事到底说啥。
“哎……!就你这耳朵,打雷也听不见。算了,就算老子白操心。把那地方扫干净!”管事无奈的指着一处地方,然后把守在院子门口,谁也不让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