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什么意思么?枪杆子在人家手里攥着,政权也在人家手里攥着。为什么他不要朝廷的职务,偏偏自己弄一个大帅的称谓出来?他就是在看,非常有耐心的在看。到底谁是真心辅佐他,谁是心有二念的人。如果想登基,明天他就是大明天子。
你不懂!所以你才看着人家李家人敛财心生妒忌,所以你才指使诚哥儿给他们使绊子。所以,你才交代了诚哥儿的性命。
现在你知道,老夫为什么不让你为官身了吧。你心思重,手不狠,露出不适宜的念头,咱们全家都会遭殃。你不会以为,凭借之洁的那一个团,就能置李枭于死地吧。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敖沧海调回京城的摆设?”孙承宗重重放下手里的文书,站起身看着这个眼高手低的儿子。
“这江山是您和李枭一起打下来的,为什么他能……您就……!”
“住口!
糊涂!大明江山,还是中山、开平二王打下来的。可他们后来怎么样了?别看李枭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可下起手来绝对比洪武皇帝还要狠。你想为父是李善长还是蓝玉?
你以为你的这点儿小动作就能逃过李枭的眼睛?李永芳是干嘛的?”
“儿子不怕,当年司马懿也是……!拼了我孙家三代人,不信还斗不过李枭。”
“恒心!狠心!耐心!你一样都没有,还说想学司马懿?如果你不是我孙承宗的儿子,说不定哪天出门就被车撞死。论起心狠手辣,你连李虎都不如,更不用说李休和李枭。
从……算了!你现在立刻回老家去,不许出门,不许走亲戚,更不许你见之洁。”孙承宗气哼哼的下达了最严厉的禁足令,比上一次还要严厉。
“我见我儿子都不行?”
“不行!”
“为什么?”孙铨大声吼道。
“因为我是你爹!因为我现在是孙家家主,因为我不想你再害了你儿子,害了我们整个孙氏家族。”孙承宗指着孙铨的鼻子喝骂,手指尖儿直接杵到孙铨脸上。脸也因为过于激动,呈现不自然的红。
“爹!您是首辅啊!”
“他是没有加冕的皇帝!”
“爹!想办法救救诚哥儿,他是您的亲侄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求求您!”孙铨跪在地上,抱着孙承宗的袖子放声大哭。
“孩子!有些事情不是认错就能解决得了的。”孙承宗有些无奈,不过心里想着,只要有一线希望,还是不想孙诚死。流放边疆也好,就地在监牢里面服刑也好,也总比脖子上“咔嚓”一刀要好。
“父亲……!”
“来人,送老大回高阳老家。之洁,你过来,爷爷和你交代些事情。”看到门口的孙之洁,孙承宗招招手把他喊进来。
孙铨看着儿子,眼睛里面雷雨磅礴。擦肩而过的时候,伸手抓住儿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