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帆船缓慢的离开了码头,开向漆黑的大海。舵手看着灯塔的方向,修订了一下航线之后,机帆船顺利出港。
就在小野二郎的机帆船离开码头后两个小时左右,大明黄岛海军基地里面好像炸了窝一样。
士兵们整齐列队,然后乘着快艇冲向了即墨。
很快,即墨城里的差役和治安军也行动起来。他们盘查每一处店铺,每一个人流密集的地方。
那个收了一枚银币的车夫很快就被找到,当他战战兢兢的带着大兵来到客栈的时候。客栈老板说,他们的客人已经和倭国人走了三个多时辰。
“他们去哪里了?”为首的军官恶狠狠的揪着小二的脖领子。
“那位客官说是去朝鲜,小人只是拿了两枚银币,并没有敢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店小二吓得裤子都要尿了,就知道这钱并不好收。却没想到,居然这么不好收。
“朝鲜……!”军官一阵的无奈,去朝鲜的话已经走了三个时辰。想要追上基本不可能,而且茫茫大海。鬼才知道,这些人究竟会去哪里。
一桩天大的功劳,就这样从自己手指缝里面溜走,让人愤恨不已。
看着捧着两枚银币跪倒地上,脑袋都要杵进泥里的店小二就来气。一脚把人踹趴下,大吼一声:“去码头!”
追上追不上,也得追一下。
这种事情,追不上是能力问题,追不追可是态度问题。当军官也是当官儿,官场上的学问一样也不少。
夜已经很深了,冬日里的海浪有些大。虽然小野二郎的机帆船不小,但也是颠簸得厉害。
郑莽虽然心里畅快,有一种困鸟脱笼的感觉。但,很快郑莽就陷入了另外一种痛苦之中。
他晕船了!
作为郑家子弟,郑爽身体里面可谓留着海商的血。
可这位郑家子弟,这辈子几乎没怎么上过船。最长的一次航行,就是从倭国回到福州的航程。
脑子晕乎乎的,太阳穴有些疼。
很快,郑莽就捧着木桶呕吐起来。强劲的风浪,让他差一点儿就把胃吐出来。
晚上刚上船吃过的一点儿东西,已经全都吐干净了。现在吐的除了苦胆,就是酸水。
相比之下,狗腿子就要好多了。毕竟是奴才,生在海商之家,海船总是跑过几次的。这点儿风浪,还经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