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匕首,他用一把磨得锋利的勺子把,足足割了半个小时,才算是把这个俄罗斯士兵的脑袋割下来。
可怜的家伙,现在身体还在不断抽搐。
裤裆里面湿了一大片,气味儿非常难闻。
“把这个家伙弄出去喂狗!”
“克里廖,俄罗斯猪尸体够多了的,会把狗撑死的。”
“扔出去,太难闻了。”
“好吧!”两个车臣人,絮絮叨叨嘟囔着,把那个俄罗斯士兵的尸体拖了去处。
鲜血染红了外面的雪地,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几条肥硕的猎犬,正在啃噬着还没有冻硬的尸体。下巴上的毛,沾满了鲜血和碎肉。
人头被放进了投石车里面,这东西虽然原始。但可以扔出炸药包,一定程度上还能控制准头。
击发了一下击锤,把人头扔到了俄罗斯人占领的院子里。
人头刚好扔进了窗户,顺着楼梯蹦蹦跳跳的滚落到地板上,弹跳了几下不动了。
俄军士兵们看着袍泽的人头,脸上的表情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很快!克里廖接到了“回礼”,一具赤裸的两三岁男孩儿的尸体。
“儿子!”克里廖眼睛里面立刻充血,抱着那具小小的尸体,眼泪瀑布一样涌了出来。
孩子的尸体硬邦邦的,青灰色的脸上还带着冰碴。
很明显,这孩子是被浇上凉水活活冻死的。
俄军和车臣人,疯狂的互相攻击着对方。从白天到黑夜,枪声、爆炸声不断在格罗兹尼各个地方响起。
战争双方,都毫不吝啬的将残忍倾泻给对方。
你对我的人狠,我对你的人更狠。
人性!在这座城市是绝对的稀缺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