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罐头和脆脆的饼干,克里廖咽了一口唾沫。
五天前,粮仓被明军的炮火送上了天。
经过这几天的消耗,城里的粮食开始紧张。
他们这种上战场的人,一天也只能领到两张巴掌大的饼子。
现在,他们很怀念缴获俄军的罐头食品。
“妈的,前边的出口又被明军炸塌了。通气孔也差不多堵死了!”前边传来一声骂声。
“我们回去吧,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活活闷死在这里。”有人开始打退堂鼓。
现在想出去,可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大家排成一长串儿,一个接着一个,想转个身都无比困难。
“他娘的,大明人干的真狠,连水井都给填了。”
“忍一忍,前边还有一个出口。那个出口很隐秘,应该不会被瓦砾压住。”
没办法,现在大家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前些天,虽然俄军也会毁掉发电的地道出口。可却没有像明军这样,简直一丁点儿口子都不给留。
刚刚那个出口,就是一间马棚。
他们居然连马棚都给炸塌了,马棚招谁惹谁了?
忽然间,所有人都觉得身子一颤。
接着,大股的浮土从上面掉落下来。
“妈的,大晚上的还打炮,明军的炮弹真阔。”
克里廖气得骂了一句:“快他娘的往前爬,一会地道塌了都得死。”
前面终于有了点新鲜空气,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松,看起来这地方还没有被炸塌。
小心的拔下里面的插销,大家大气都不敢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