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脸色铁青,但愿老汉告的不是辽军中退下来的人。
辽东的官员,超过一半儿是辽军中退下来的军人。这些官员,在辽东最是吃得开。
在部队是战友,在地方上是同僚。
部队里养成的习惯,那就是战友之间互相照应。
要说官官相护,这些人最是有资格。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李枭看了一眼敖爷。
复转在辽东的辽军,一大半儿都是从一师退下来的。算是敖爷的老部下!
“十年前,老汉是村长的文书。村上的东西入库记账,都是老汉的事情。”
“你识字?”
既然会记账,肯定就会写字。
现在孩子都上学了,识字不奇怪。可老汉今年五十多了,会写字那就不得了了。
“老汉念过私塾,但没有拿到过功名。”
李枭无奈撇撇嘴,看他的年纪。这家伙想要考秀才的时候,肯定是正赶上爱新觉罗们在闹腾。
那时候辽东乱的,还考什么功名。
“你告的谁?”站在李枭身边的敖爷问道。
“告的是我们村长吴大胜,十年前,他贪墨了村上一千多斤粮食私自卖给了朝鲜人。
他还用村里的粮食,去城里换东西给县上的大官儿送礼。
到了年节,更是把村里的猪羊甚至是牛送给县上的大老爷们吃用。”
“……!”李枭无语了,这老家伙估计也是脑筋不太好使。
县里的官员都是收了人家礼的,你当着他们告,还有个告赢的?
“老汉的告状信,没过几天就回到了吴大胜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