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二牛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敖……敖爷?”
张二牛从路障上面飞身而过,跑到汽车前面。
“你小子出息了,兵带得不赖嘛,连我都给挡在外面。”敖爷背着手,看向张二牛。
“敖爷,您和大帅不是要回沈阳去。怎么?怎么来我们这里了?”张二牛显然对于敖爷的出现很吃惊。
“先别说话,让你的兵让开路,我们进去再说。
他娘的,中午就没吃什么东西。饿着呢。”敖爷笑骂了一句,踹了张二牛一脚。
“诺!”张二牛嘴上答应,可看着这么多汽车却有些含糊。
“娘的,你小子一根筋的毛病还没有改。难道说,老子还会害你不成?滚过去,把路障搬开。”
敖爷大声的吼着。
“我的爷,给小子十个胆子,也不敢拦您的驾。
可……!
可按照军令,入夜之后军营无令一律不得出入。
您的命令我不敢违抗,可……可容我请示一下我们师长。
您不知道,我们师长执令非常严。
私自放人入营,请的要打军棍。放进您这么一个车队,还不枪毙了我。”
“他敢!你把他叫来,老子踹死他。”
“哎呦!我的爷,您踹他,他也只有干挨着的份儿。
可您走了,他扔过来一双小鞋,您说我穿还是不穿?
我的爷!求求您,稍等片刻,我这就给师部打电话。”
张二牛被敖爷逼得,都快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