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古里安也知道自己错怪了小罗斯柴尔德,向他道歉之余,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以色列会忽然间失去了骷髅会的支持。
“君士坦丁堡,是君士坦丁堡。
大明使节,以封锁黑海为条件逼迫我父亲。
只要君士坦丁堡还在大明人手里,他们就能够随意控制博思普鲁斯海峡,和达达尼尔海峡。
只要大明封闭了海峡,就能够把以色列困死在黑海里面。
君士坦丁堡就好像是一把锁,而钥匙在大明人手里。
他们愿意打开就打开,愿意关闭就关闭。丝毫不会考虑我们的感受!
而且,他们还是时时刻刻威胁要关闭海峡,以此来要挟我们。
所以,长老会才做出决意。
说是塞瓦斯托波尔受地理条件制约,注定不会有长足发展。只要大明人关闭海峡,以色列连生存都是问题。”
小罗斯柴尔德说完,就坐在了座椅上。手很无奈的捏着自己的鼻梁,现在他只感觉到头疼。
真的是头疼,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以色列建国这四年里面,他已经和这些伙伴人融为一体。
可现在,一种外人的感觉仍旧包裹着小罗斯柴尔德。
就好像从小老罗斯柴尔德告诉他的,罗斯柴尔德家的男人,注定要与别家有很大区别。
会议室里面沉寂了!
没人说话,也没人敢说话。
谁都知道,君士坦丁堡掌控着里海通往外界的所有水道。
只要君士坦丁堡在大明手里,以色列就好像被捏住了搞丸一样难受。
如果是别的国家,这种要害的地方被人掌控,自然是痛不欲生。
可仍旧有那么一些家伙,企图无视这种先天的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