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底下哪地方,就有一门高射炮把飞艇打下来。
现在敌军装备了数量不详的大口径高射炮,就算是你升到高空也不行。
“告诉前边的部队,不要在阵地上布置高过一个班的兵力。
不然敌军的炮火下来,伤亡会很大。”
这是刘文秀唯一能够给前线士兵的忠告。
敌军出动的重炮,团里的炮兵连也不敢待在一个地方。
不然一个弄不好,被敌军侦测出了位置,唯一的炮兵连六门火炮就报销了。
顿河上面,法国军队仅仅用五个小时时间,就搭建好了浮桥。
一队队法国士兵,踏着浮桥跑过了顿河。
明军的阵地,仿佛狂风巨浪中的礁石,接受了一波接着一波的拍打。
每一次拍打,都有血肉永远的埋在这片土地里面。
到了晚上的时候,刘文秀发现事情不妙了。
因为仅仅一天时间,不对,是一个白天时间。清晨到黄昏,自己手下的部队居然被打残了四个建制连。
这仅仅还是一个白天,一个多营就不见了。
而自己手下,也不过就是三个营而已。
团直属队连伙夫都算上,也只能勉强凑足一个营。。
这样下去,自己最多能打到后天。
然后,自己这个团长就可以拎着阿卡步枪去最前沿了。
形势不是十分紧急,是万分紧急。
“拿破仑好算计!”李枭看着地图,重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从基辅向东进攻,渡过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