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趴十几二十个小时,可得好好弄弄,不然就遭了罪了。
尸体上扒下来的棉衣铺在地上,上面铺着法军的呢子大衣,最后铺上呼格吉日勒自己的雨衣。
盖上缝了白床单的棉被,钻进去等了一会儿,感觉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放在胸口的水壶,挪到了肚子上。
水壶里面装的是开水,现在已经变凉了很多。
可不敢让这东西暴露在外面,刀子一样的寒风,很快就能把一壶水变成冰疙瘩。
准备好了之后,呼格吉日勒看了看手表。
才四点钟,距离天亮还得两三个小时。
很想眯一会儿,可呼格吉日勒不敢,前面四百多米就是意大利人的阵地。
他甚至能隐隐听到,嘀里嘟噜的意大利语。
不对!
声音好像有些近!
呼格吉日勒小心的把脑袋探出弹坑边缘!
黑暗中,几道黑影正在缓慢的移动着。
雪白的雪地上,几个灰色的小点儿在移动,只要不瞎都能看见。
蠢货!连个白床单都不知道披!
呼格吉日勒慢慢的架好狙击枪,对着想要搂火。
看他们背着电话线轴子,还带着跑对镜。
一看就知道,这是炮兵观察员。
意大利人胆子真大,居然把炮兵观察哨派得这么近。
正要搂火,呼格吉日勒又看到身后几个拿着步枪正在爬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