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现在还不能跟他说话,一会儿我会让你们说遗言的。
我是个宽宏的人,一向都是这样。”拉斯普丁一把薅住了佩吉的头发。
佩吉发出了一声山猫一样的惨叫,被拉斯普丁好像牵狗一样拖到了沙发前。
拉斯普丁猛的一用力,把佩吉的脑袋塞进了沙发空隙里面。
看到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拉斯普丁拧开盖子猛的灌了一口。
味道有些怪异,可他没觉得什么。干这个小娘们之前,怎么能不喝点儿酒助兴。
“小婊子!你很拽是不是?
莫斯科就没有我不能操的女人,从女皇到后厨的厨娘。
偏偏你拒绝我,今天我就要当着勃劳希契的面操你。
把勃劳希契的脑袋拽起来,把他的眼睛扒开,我要让他看着我操他的女儿。”
拉斯普丁瞪着血红的双眼,野兽一样对着后面吼。
可怜的勃劳希契,被按着跪倒在地上。近卫军官费力的扒开她肿胀的眼睛,让他看清楚厅堂里面发生的一切。
满口的牙已经不剩几颗了,喉咙肿得厉害。
能听到勃劳希契发出野兽一样的怒吼,不过声音很弱,不仔细听甚至听不到。
“放心,你老子还死不了。一会儿我操完了你,才能让你们一起死。
本来我还想让勃劳希契那老东西操你来着,可惜他不禁打,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你那个保护神呢?你那个大明小情人呢?他在哪儿?
我告诉你,过不了多久,我也要让他死。”
拉斯普丁疯了一样的咆哮,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面回荡着。
“我在这!”李麟沿着楼梯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赵良栋。
猛然出现的李麟,吓了厅堂里面的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