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大明的坦克是可以开动到处跑的,可普鲁士的八八炮就只能部署在一个地方。
这也就是说,普鲁士炮手差不多只有不多的几次开炮机会。
只要被明军发现,立刻就会遭到炮火重点轰击。
没人能够从这种轰击中活下来,八八炮也是一样。
“那就多给一些地雷也是好的!”龙德施泰特咬牙切齿,他来自前线,当然知道八八炮虽然威力十足,但缺点是难以生存。
大明对付他们的武器,不但有坦克,还有天上肆虐怪叫的飞机。
凝固汽油弹扔下来,八八炮也扛不住。
“你们的反坦克地雷并不少,可发挥威力的却很少。
明军在进攻前,会用炮火犁一遍可能埋藏地雷,或者是必经之路的地方。
反坦克地雷会被引爆,根本不可能发挥想象中的威力出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要怎么才能行。难道说,要我们等死,还是让我们的士兵,抱着炸药包去炸坦克。”
龙德施泰特怒了,他实在想象不到,他知道在这里耽误的每一分钟,都要士兵们拿性命去填。
“报告!汉斯先生来了。”
司令部里面正吵得不可开交,忽然间参谋走了进来,对着毛奇敬礼。
“汉斯!哪个汉斯?”毛奇皱着眉头看向参谋,自己正忙着,怎么会有没名堂的人来见自己。
汉斯!
在普鲁士,叫这个名字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老子哪里知道,这个货是哪个汉斯。
“就是,汉斯先生。对了,他……持有温特公爵的手令。”参谋有些无奈。
如果是别人,他才不会进来通报。
可对方手里有温特公爵的手令,他也不敢得罪那位位高权重的公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