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角斑白的陈老虎光着膀子,手里拿着一跟铁锨正在奋力挥舞。
看得出来,他很卖力气。几乎每挥动一下铲子,就会铲掉一大片藤壶。
他身上、头发上、还有脸上,挂满了藤壶的渣子,看起来狼狈极了。
这跟李枭印象中的那个军装笔挺的海军少将副司令形象,差得太远!
李枭差一点儿就没认出来!
总算是知道了,李休为什么要把自己往这边领。
既然演了这出戏给自己台阶,自己也得接着。
“那不是陈老虎?”李枭故作惊讶的用手指了一下。
“大哥,就是那老家伙。
犯了这么大的错,我罚他来这里铲藤壶牡蛎。”
“停车!走,过去看看!”李枭挥挥手,司机立刻停车。
一行人下了车,步行走向干活的陈老虎。
陈老虎铲藤壶铲的很投入,李枭走到身后他仍旧挥汗如雨。
只是铲得更加凶悍,也更加卖力。
“陈老虎!”李枭喊了一声。
陈老虎转过身来,纳头便拜:“大帅!”
演技实在不怎么样,但苦情戏的剧本不错,一看就知道是有高人指点。
脑袋杵在地上的牡蛎壳上猛劲儿的砸!
很快,地上就有了血迹。
牡蛎壳这东西碎了之后,跟小刀子似的,陈老虎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脑门儿上已经满是伤口。
血顺着脸颊,流淌到下巴上,然后“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