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明军将士来说,这是极大的荣耀。
“下官……下官代死去的叔叔,拜谢大帅!”
李枭走过去,扶起要跪拜的陈老虎。
“脸面是孩子们拿命挣回来的,他的战功,配得上这枚勋章。”
李枭拍了拍陈老虎的肩膀,抽着雪茄走出了指挥舱。
站在甲板上,温暖的阳光照耀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和煦的海风也吹散了海面上的硝烟!
如果没有大片的残骸,这就跟往常无数个日夜一样,成为极其平常的一天。
可这一天,终究不寻常。
塞瓦斯托波尔,议政厅的巨大会议室里面。
本.古里安沉痛的念着内坦尼亚胡最后的电报:“
我看见我的父亲了!
我看见我的兄弟姐妹了!
我看见我的祖先了!
他们在英烈祠中向我招手!
流浪了两千年的希伯来民族,他们的子孙从来不会忘记,那片充斥着我们祖先鲜血的土地。
希伯来人纵马驰骋六百年的地方!
那里有我们的圣殿山,有我们的哭墙。
致与我最神圣的大卫王星,我们在这面旗帜下战斗直至最后一人。
以色列海军司令:本雅明·内塔尼亚胡!”
“他什么意思?”小罗斯柴尔德摊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