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戈培尔博士,你的计划是什么?”阿道夫看着戈培尔问道。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揽子计划,计划书在这里。”戈培尔说着,拿出了一叠计划书。
孔庭训看了一眼,好家伙,足足有二三十页!
接着戈培尔拉开了大幕,露出了大块的黑板。
上面,已经密密麻麻的用普鲁士文写着计划。
普鲁士人的严谨,在这位戈培尔博士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阿道夫和孔庭训坐在座位上,像是两个好学生一样听着戈培尔博士讲课。
戈培尔博士不愧是搞教育的出身,一堂课讲下来,孔庭训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我的个老天爷!
这种人,简直天生就是祸害。
直到现在孔庭训才知道,阿道夫领导下的国社党,能量居然已经如此巨大。
在柏林,也能够拥有如此人数众多的信徒。
第二天一早,柏林各大报纸,头版头条全都是温特公爵在柏林大学最后的演讲。
配属的标题,全都是诸如:最伟大的公爵!
德意志人的领袖!
上帝使者之类的溢美之词!
在报纸的煽动下,每天都有无数的人带着鲜花来到柏林大教堂前。
他们将鲜花放置在台阶下面,夜晚还会点燃烛火为温特公爵祈福。
按照丧礼仪制,温特公爵的棺木要被送到慕尼黑安葬。
如果在以前,这个过程将会持续很久。
马车将会驮着温特公爵,穿越乡间道路,回到慕尼黑。